27.失控的心跳
挣扎。 「你以前也这样疼过吗。」胡离问。 「嗯。」 「多久了。」 「……从小。」 胡离的手指抖了一下。 他收回手,退开一步,转过身去把瓦斯炉上的陶壶端起来倒了一杯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着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。他把杯子递给陆承安:「喝了。」 陆承安低头看着那杯桂花酿。 「你不是说只放了三滴。」他说。 「这是煮过的,不一样。」胡离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,「喝完就不疼了。」 陆承安接过杯子。 他的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被烫了一下,微微缩了缩,然後稳住了。他低头抿了一口。液体入口的一瞬间他愣了一下。桂花的香气从舌尖炸开,然後是姜的辛辣和红枣的甜,最後一层是某种更深的、温暖的、像被一件厚外套从里到外包住的感觉。 那股温暖从他的喉咙蔓延下去,顺着食道滑进胸口,像一只手轻轻地、慢慢地把他心口那根无形的丝线又松开了一点。 疼痛消退。 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。 胡离靠在流理台边上看着他喝完。油烟机的灯从上方照下来,把陆承安仰头喝酒时喉结的滑动照得一清二楚。他的颈线拉直的时候,後颈那一小截皮肤绷紧了,脊椎末端的骨节微微凸出来。 胡离把视线移开了。 「好了?」他问。 陆承安把空杯子放下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隔着睡衣布料,那个位置还是温热的,但疼痛感确实退了大半。他看了胡离一眼,嘴边沾了一点琥珀色的酒渍,自己没察觉。 胡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:「沾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