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瑰会记住一切
跟你姓,然後我冠夫姓叫秦官谨言,嘿嘿。」 「孩子面前讲什麽疯--」秦明曦本以为对方在开玩笑,但当他与官谨言炽热的眼神相视时。 仅一眼,秦明曦便知道对方是认真的。 3 「......随便你。」 「哎呀,小仪你看爸爸脸红了!」 「闭嘴。」 收养秦仪後,三人渡过了平静安稳的四年光阴。 然而,安定时光总是短暂。 一九四九年五月,总司令部下令「暂迁至台湾做海战演习。」 天真如官谨言,他还以为这是一种公费出游,开心打包着少量物资。 但秦明曦却嗅出了其中的不对劲。 以往就算有较大规模的训练,充其量也顶多几万人。 但这次的「迁台军演」却动员了近乎全部的人力,居然还允许携带眷属。 3 一连串联想下来,秦明曦心中大概有了底。 事情应该不只是普通的演习这麽简单。 於是在临行前夕,秦明曦一边指挥官谨言重新打包物资,一边动手将家中所有的黄金缝进棉袄、鞋底与皮带夹层中。 「真的要带上全部身家吗?」官谨言采集完花园所有的花卉种子并装入行囊中。 「未来的日子谁都说不准。」 缝好棉被後,秦明曦把它塞进行李的最下方,随即开始有条不紊的整理其他衣物。 正如秦明曦所想,部队一抵达台湾後,原本司令部所说的「军事演习」便立即改口成了「反攻大陆」,就连政府首都都从南京迁到了台北。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一次战争的关系,得知需要长居台湾消息的官谨言,并没有表现出回不了家的惆怅,眼神全是对秦明曦料事如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