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二)卡农
么感觉跟我以前在录像里面听过的不太一样?” “你说的应该是乔治·温斯顿演奏的《》帕赫贝尔的卡农变奏曲,那首是C大调,”白烨边说边在键盘上用灵活的轮指弹奏了几个段落,虽然大致的主旋律没变,但曲调听起来确实有所不同,“这首算是他在帕赫贝尔的原曲基础上进行的钢琴曲改编,不过说到底原本卡农就不是固定的歌曲而是一种体裁,所以我个人认为演奏的方法和使用乐器并不重要,重点在于能否用这种技法谱写出的曲子打动听者的心。” “啊……对,好像是这么回事,卡农,,‘规律’啊。”安德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,放开白烨走到钢琴前,“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,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挺讨厌它来着。” “卡农吗?”白烨不解,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跟我很像。” 安德鲁低头看着两色对比分明的琴键键盘,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胡乱地按着。 &、…… “填写在曲谱里的多声部组合,没有固定的面貌,严格来说只是个称谓而已,却被许多人铭记甚至加以运用。” 简直就跟继承了“开膛手杰克”这个名号的自己一样……不知为何,白烨理解了他这段话背后的含义,并感到难受。 “我是谁也不是的开膛手中的一员,无名幽灵,被世人所知晓和恐惧的只有‘杰克’这个称号而已,从这点来看与‘卡农’的音乐含义类似,所以很讨厌。” 冰冷的掌心抚上脸颊,白烨在略显昏暗的白色灯光中窥见杀人魔的笑颜。 “我比谁都讨厌‘杰克’——讨厌到憎恶。” 那是一个带有鲜明感情的笑容,与之前他所展现的任何一个笑都不同。 如同摇曳燃烧的地狱火焰,焚尽一切。